| 只是想到一首歌才用了这样的名字,我一直不善给文命名。高中课本上《论语》摘选也只用第一句话冠上罢了。呵呵,又说痴话了。 躺在床上打这篇日志,其实一直想能好好地整理记述一下最近的心情和琐碎的片段。 那份工作没做多久,荒唐且贴切的一些原因。走的时候老板给我一个永难忘的笑容。自己毕竟涉世未深,总很难放开,其实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很清楚地分的清不过主雇工作。我低着头走我的。我们在一起留过影。吃完了大概我大半辈子要吃的柚子。紫色的帘子,放了许多花草,轻盈深情的音乐,美好的这一切。我没说再见呢。 冬天了,南京的夜晚很冷,看不见星星的天空,生活在某个阶段不断重复着,从充满二氧化碳的教室出来夜风吹进鼻子里,骤然清醒。继而迷蒙。 宿舍一同学被开除了,喝了一顿酒,看见他当时胀红了的眼。用了最短的时间,大家都不是孩子了。终有一天,各奔东西,终有一天,老死不相往来。 应了清的鸡翅膀,迟迟实现不了。她搬来后一起坐着吃饭,并不讲什么,她并不凌厉,我只象痞子。也是见了,也就过了。 电脑坏了好久,修起来的时候看到去年写的小说,我自己仍喜欢着,那是我心里的东西,几度下决心要写完,毕竟爱随境逐了… 该说些什么?我打瞌睡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