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忽然不知怎么提笔。今天是零八年一月十六了。精神恍惚着。 考完试,南京下起了雪,紧崩的神经一下被冻住了,生活里也时刻惊醒,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。 忘了我追求很久的淡泊沉稳,我像枝头轻浮的雪花,风一吹便七零八落了。 时间越久,我却久与这生活格格不入了。还好还好,我还能用轻盈平淡的口吻诉说着一些事,听起来就象是发黄了的照片,久远的像梦一样。 我像是变形成的甲壳虫,困难的难以翻过身。一年,又如此艰难地度过了。 拥挤孤独的火车,踮着脚直到泰州才有坐。满车厢的学生,单纯的话题。沿途的房顶还残留着积雪,起初像城市角落里的白色垃圾,火车行走,眼里的风景突然荒凉起来。雪也少了,零星的缀着花一般。 寒着心折腾到六点多才到家。如果要给每个段落加个标题的话,那么每篇都有“彷徨,抉择”之类… 再写这日志已经过了十天了,家里下了很大的雪,堆不起雪人,松松软软的。还没起床,胃疼,垫着已经凉透了的热水袋。我好想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旅行,坐着漫长的火车,穿着合适的球鞋,徒步。 刚好一年,今天是个记念。算是新的轮回的开始还是旧宿命的结束。状态很差,我提不起精神。胃开始长久地疼,很难受,只有我知道。 为工作的事情有些烦恼,快毕业了。整天在电脑上看奋斗,突然觉得没在自个儿校园里谈一次恋爱真是后悔,青春期早过了,学校里一般大的男女都是一般的麻木。奋斗!奋斗!意识里的呐喊让我更加胃疼。 我开始把自己扔进回忆里,闭上眼睛竟然看不清任何一个面孔。我想一些不值得的东西还是勇敢的抛弃吧,他只会拖累你,让你的步伐更加沉重! 哎呀,暂时好多了。 |